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 上邪亂 起點-第一百一十章 難過到心碎讀書

上邪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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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放下,你在胡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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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料到岑乐瑾的脑袋瓜子会这么快就戳破了部分被掩于黄沙之下的秘密。
而令南歌更为压抑的是,她居然,拿自己的性命逼他,道出真相。
“说,不说?”
她绝望地看向南歌,没有朝符半笙瞧过一眼,哪怕是余光都没有扫过。
“瑾儿,你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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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觉得马上就要失去她了,完全不舍得对她严厉斥责,用着最怂的口气,说着最无力的话。
“南歌,你告诉我,昆仑派是不是有秘术可以救活亡灵,但却会夺走最美好的记忆?”
如果瞒不下去了,南歌更愿意是由自己告诉她一切,而不是其他人。
“有这么个传说,我没见过。”南歌不否认昆仑派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对从未亲眼见证的事情也没有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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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对不对。”岑乐瑾的眼眶湿润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在不停打转,似乎被一个直击心灵深处的事实砰撞到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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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骗我……
连哥哥也骗我……
岑乐瑾又一回想起南歌轻车熟路地进谷,原来从前练武的时候就经常走的道,就算闭着眼睛也不可能走错路的。
所以,在那个法阵里,他竟是故意设下陷阱引起入局。
呵呵,岑乐瑾一想到此,浑身上下就如同被剥了好几层肌肤一样灼烧撕裂的痛。
“我没有……”南歌的辩解尽显苍白,貌似她认定了什么,不论他再怎么解释都是枉然。
“瑾儿,还是先回去吧。”
符半笙突然走到她跟前准备夺下凶器,不想岑乐瑾竟然硬生生把匕首戳进了肩胛骨那里,她甚至放言道:你们再走近一步,我便往心脏那里捅一刀子。
“你放下刀,我都告诉你,好不好?”南歌卑微地乞求岑乐瑾不要伤害自己,她身上每一处疼痛,都会让他心如刀绞乱如麻。
“赵玄胤,很多事情,她不应该知道的。”
尽管不知道南歌会告诉岑乐瑾什么事,但隐约猜得到极有可能是关不凤鸣渊和绵山谷背后的人。
譬如:沈清荷、如霜长公主、荣王、武烈、覃芊、岑北渊……甚至,是昆仑的了寂掌门。
“符半笙,还轮不到你替我做主!”
岑乐瑾恼了,以前邱一色习惯性为她打点好一切,可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又多个哥哥恨不得把以后的每一步都安排好,皆时又能怎样?
她现在,本就不信什么因果报应。
娘亲那么温婉动人,为什么殉情无果还要被关在昆仑派长达十五年之久。
娘亲离她明明不算远,可要不是替南歌找药,这辈子或许都见不到她。
可又或许,这辈子娘亲都不会受伤害。
岑乐瑾不由得感叹,是不是我的执念,害死了唯一的亲人。
覃芊惨死在女儿的面前,只换得那一抹如血的红色。
“岑乐瑾,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毕竟你我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符半笙也是被她气昏了头,居然毫无顾忌地道明自己的身世。
非……同母异父的哥哥?
岑乐瑾下意识想到了一个人叫武烈,昔年就是他和覃芊传的沸沸扬扬,可岑北渊仍是顶着满城风雨娶了她。
“我的父亲……是?”岑乐瑾颤颤巍巍的声音暴露了心中的不安和忐忑,她真的好怕,好怕他说出“武烈”;她的担心和仓皇,在南歌面前展露无疑。
“是岑北渊。”说话的是南歌,百分百的肯定,岑乐瑾尊重的大石算是落地了。
“可以,放下了么?”南歌始终温柔地和岑乐瑾沟通,他不忍,也不愿再对她用强了。
而去,刀刃是那样的锋利,一个不留神便会鲜血淋漓。
岑乐瑾恍然大悟:若自己的生父是岑北渊,那么毫无疑问,符半笙的生父必然是武烈。
可南歌此刻的眼中哪里还有别人的存在。
什么杀父仇人,什么仇人之子,南歌都可以不管。
他只要,她平安喜乐。
“为什么,你是他的……儿子。”
岑乐瑾不论如何都不愿意面对最依赖的娘亲,竟是真的和武烈有一段不堪情史,而且,还有孩子。
而他们的孩子,竟然喊了她快一年的妹妹。
呵呵呵,何其讽刺……
“瑾儿,跟我回去,好不好?”见岑乐瑾长久陷入沉默,南歌也只好放手一搏,强行夺过那把匕首,起码不要伤了自己。
“小心!”
说时迟 那时快,匕首即将切开她喉咙的前一秒,南歌抢了过去,一个不留神,竟是直直横插在他右手肘中下处。
鲜红的血迹汩汩渗透他的袖口,岑乐瑾不由失声叫道,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故意的,刚刚一个回身甩开怎么也没想到会伤了南歌。
岑乐瑾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看他再受伤了,她九莲妖有多难捱,蚀骨散就有多煎熬。
“你怎么样,我们回去吧。”
南歌忍着痛借内力撑在原地,瞥见她眼中的担忧和内疚,只得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意,“瑾儿,有没有,受伤?”
他不是不在意自己,只是更在乎她罢了。
岑乐瑾拼命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流淌着的血液,心碎了一地却不能发泄出来。
“帮我。”
岑乐瑾啜泣地恳求符半笙帮自己架着他回去,毕竟以一个女子的力气,是几乎不可能将南歌扛回望蓉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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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现在望蓉园,已经不能住了。”
符半笙和肖尧就是在望蓉园亲眼看见武烈的人手是如何一步一步霸占着本属于朔王的宅邸。
“那怎么办?”
关键时刻,岑乐瑾倒忘了自己也是个医者,熟读各类医典和药典的江湖大夫,消毒缝伤口这种事情,还是小菜一碟的。
“在这里治吧。”伤者不宜移动的道理,符半笙可没忘。
“没药,疼都能把他疼死。”岑乐瑾满眼的于心不忍,要说研制麻沸散,也得要原料。
但,这里是个实打实的酒楼,除了厨房会有有效的中草药,别的地方连条缝儿可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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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年幼的南歌,心中没有别的念头,不论是爱情还是友情,在他决定养精蓄锐推翻武烈的时候起,可以说彻底划上了句号。
而后某年某日,他发现覃芸并非是简单藉由说是因为家姊背叛荣王才来这,其实她更有一重身份那便是武烈的细作。
心甘情愿、不求回报的那种,南歌不懂什么究竟经历了什么覃芸居然宁肯背弃家门也要站边武烈。
毕竟,覃门双姝,一个温婉端庄,一个潇洒恣意。
两姐妹虽然年纪相差五岁,可感情是极好的,一度成为整个天朝兄弟姐妹羡慕的对象。
南歌发现覃芸是武烈的人后并未立即着人下手,只是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剥夺她手里的实权,又去物色端木良渐渐接过管事权。
本来距逐覃芸出去还有大半年,岑乐瑾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本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到底是谁,覃芸直接提供了方向,顺藤摸瓜下去,诸多往事浮于水面日益清晰。
岑乐瑾,三个字赫然印在他心上。
他起初不知要如何留下她,用了最愚蠢的方法……
好在,她如他所期望的那般勇敢,没有轻易倒下。
“瑾儿,你还在,真好。”
南歌牵着她的手走过每一块青石板,突然在一处巷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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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希望我在?”
南歌由衷佩服自家媳妇的理解能力,实在是望尘莫及,亦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喜欢她哪一点。
“要是那天知道我会对你难以自拔,怎么也把九莲妖用在覃芸身上。”
南歌带着几分愧疚和歉意,仍是说得不以为然。
“哼,我还以为王爷会说自个儿用呢,”
南歌看了眼岑乐瑾,眼中的山河胜过他见过的一切风景。
一生一世一双人,徘徊在悠长悠长的小巷,南歌忽而又浮起和岑乐瑾归隐田园的画面。
“瑾儿,我在你心中就这么……”南歌一时间竟找不到一个很恰当的词语形容自己,说下作或无耻?
不行,身为皇室子弟他绝对不可这般自降身价。
“这么不要脸?”
南歌不说,有人替他接话。
而且,接的极为娴熟。
南歌沉声道,我是你相公,你注意点。
岑乐瑾路过一个摆摊,卖着的鼻烟壶甚是别致,顺手玩起来了,全然没有理会他说了什么。
南歌只觉得手里突然空了,定睛一看,竟是她主动撒开的,本准备高声喝道,却看到她专注于一简单的摊位。
他嘴角勾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遂加快脚步跟上去,阔绰地往那摊主面前丢了个金元宝,抓紧一只玉手,笑眯眯道,老板,全买了,够不够?
本来陈设简陋的摊铺上突然多了个金光闪闪的玩意儿,岑乐瑾和老板一致锁定目标,却听得他的声音。
岑乐瑾这时想到储仲尼昔日还说朔王府没钱,比不过齐国公府,怎么这会儿他这么大方了。
不过既然他愿意砸钱,她何不遂了心意。
老板一看到沉甸甸的金子,眼睛扑闪扑闪的,前头叫着“够够够,多谢老板!”,后脚就连忙装兜里,另又出几个布袋一一拾掇进去递给南歌。
南歌接过沉甸甸的鼻烟壶们,捧着笑脸拉着她愉快地并肩同行。
“你眼睛不看路看我做什么?”岑乐瑾走着走着瞄他一眼,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脸上。
他上扬的嘴角唇齿微颌,轻声贴耳道,你在我眼中,谁也抢不走。
岑乐瑾听罢脸上又是一红,不知不觉南歌此刻已经成功化身为饱读情诗的撩妻高手,再三感叹是自己技不如人。
哪里有人想到冷面王爷会撒娇卖萌?
哪里有人想到克妻王爷会关怀备至?
哪里有人想到废黜王爷会云淡风轻?
不但是岑乐瑾想不到,连赵玄胤自个儿也都不敢相信那些浪荡之词出于他口。
脸红的姑娘羞答答地忽然停留在一处楼宇前,那是濮阳城最出名的胭脂水粉商铺,叫作宝黛坊。
不仅濮阳城的姑娘为之向往,更是云京的富家千金也为之心动。
原因仅有一个,便是顾客不论有钱没钱,只要愿意,可以通过任何一种方式拿走喜欢的东西。
比如:可以分期付清货款;表演一个才艺令大家满意;又或是打短工以结清……
等等等等,而这一点,整个天朝也就濮阳城的宝黛坊允许。
传说宝黛坊的幕后主人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只可惜没有一个人知道是谁。
岑乐瑾看着牌匾发呆,据她的了解,理应是个价值不菲的铺子 ,没想到来来往往的姑娘们穿着都极为朴素。
“喜欢就进去啊!”南歌不解她在担心什么。
“这儿价格会不会很离谱?”
担心什么,岑乐瑾还不是担心他没钱,万一自己今天一不留神,给他花的一文不剩,回去不还是她吃亏。
南歌眉头微蹙,沉声道,敢情你是觉得我穷?
岑乐瑾吐了吐舌头,本来没觉得你穷,但是有人说你不及齐国公府,刚刚你又砸出去一个金元宝,我现在想想你该不会把以后给我的零花钱都砸完吧。
南歌翻了个白眼,夫妻既是同林鸟,基本的信任还是得有的。
再说,他当然晓得宝黛坊的主人是谁。
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燕王赵玄祯。
赵玄祯是谁,是他赵玄胤的哥哥。
普天之下,十个弟弟九个坑,赵玄胤也不例外。
岑乐瑾却不在意,后半句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南歌霸道地拽着她跨过门槛,一拳敲在柜台上,不卑不亢地道,掌柜的,把你们这儿最好看的粉黛钗环都摆上!
掌柜有幸见过赵玄胤的尊容,立马吩咐小二的赶紧把东西都端上来,更是拍马屁道,您随便看,随便看,有什么缺的尽管跟我说。
岑乐瑾却听得真切,他没给一点尊重,轻声道“你去忙吧,我不过是来取点东西。”
掌柜的眉头紧锁,忽而想到这位王爷喜怒无常、经常出尔反尔,自己又并没有接到主人的信,想来必是他借着身份要来讨债了。
可生意人哪里会这么好讲话,岑乐瑾听得掌柜皮笑肉不笑绷着个脸道,上头讲了,您不能看见什么就拿走什么。
毕竟若干年前,这个小子搬走了坊内的至宝:一尊全金的弥勒佛像,引的掌柜了足足被罚了十年的俸禄,直到去年才继续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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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吧,昔日夜里差点害死你的,就是那个女人。”
南歌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真的慎得慌。
岑乐瑾仿佛你的时光静止了,那个女人,那个问自己是不是岑北渊女儿的人,居然是有血缘关系的小姨。
“怎么可能……”
她其实知道他 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可为什么母亲死前什么都没说过。
难道,她们闹掰了?
是因为岑北渊才闹掰的?
可岑乐瑾的印象中,旁人可没说岑北渊有什么桃色新闻。
倒是,对覃芊的指指点点比较多一点。
但,为人子女,生来就对母亲更为信赖;
更何况,还是缺失了一整个童年的亲娘。
“瑾儿,她的的确确是你的小姨。不过,要不要认她是你的事情,我不会拦你也不会逼你去做什么。”
南歌一直都是把主动权交到岑乐瑾手里的那个人,不会拿任何大道理让她做任何违心的事情。
单单除了一件事情,那时在绵山谷他的真心只有三分,五分利用,两分无谓。
尽管如此,南歌还是执意要她一人,哪怕邱一色也是不怀好意地答应了。
“那么她,对我娘是不是很了解?”岑乐瑾估摸着她们的年龄差不过三岁以内。
“不知道,不过我很了解覃芸。”南歌努力拉回正道上来,覃芸和覃芊,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再者,一个是他的仇敌帮凶,一个岳母大人,完全不在一个级别的比对。
“我想我娘……”岑乐瑾靠在他肩上,提到母亲的时候怆然涕下,若非为了他,她甚至还可以接来颐养天年。
“我也想……”南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立竿见影,想着整日听得最多的便是什么推己及人,索性道出自己对母亲的思念,或能引开她的注意力。
“嗯……为什么我们的父母都死于非命,这是不是注定的孽缘。”岑乐瑾突然有些害怕,是不是和南歌的结发为夫妻也会带来什么样的灭顶之灾。“别胡思乱想了,起码,武烈现在不会轻举妄动的。我们都会好好的。”南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似在默默守护一个很重要的传世宝物。
可情深意笃还没过多久,端木良没眼力劲地砰砰砰敲打着门框。
恰好轮值的守卫趁着没人看管跑去如厕了,这惊扰差点让南歌一拍桌子一刀抹了他脖子。
“王爷,出事儿了。”
“有话就是,有屁快放。”南歌没好气地应道。
“长天门和秋水庄都归降于朝廷了,还有林御史那里,明确表示站边皇上。另外,各地都在发诏令通缉—岑姑娘。属下看您还是交出来保个平安吧。”
端木良尚不知道南歌后方有一个坚实的护盾:绵山谷不计其数的精兵,衷心耿耿,认人为尊。
“你告诉他,望蓉园只有一个夫人,没有什么岑姑娘。”南歌揣着明白装糊涂,打死都不说岑乐瑾的名讳。
“可岑姑娘不就是…”
也不知端木良受了什么刺激,一心一意只想把岑乐瑾赶出去,送到武烈手里头,捏着南歌最在乎的人的性命,让他挂帅出征,丧命于荒漠再合理不过了。
“她姓赵,你动什么歪脑筋?”
“……”端木良被堵得无力还击,天朝境内,女子嫁到夫家,确要被冠夫姓。
不过近年来,许多人家都免去了这些习俗礼制;唯独在逝世过后的墓碑上会刻有夫姓某某某等。
“还不快滚!天塌了也别来打搅,否则下次抽了你的脚筋。”
“是。“端木良倒吸一大口凉气,对岑乐瑾的怨气愈发加大。
端木良打心眼里佩服:有些缘分,是他寕死也不想接受的。
怎么每一次看见,不,哪怕是谈及,遭殃的一定是自己。
她问他,如果天真的塌了呢?
他说: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书。
岑乐瑾木讷,你这是刚刚杜撰的情诗?
一首《上邪》是岑乐瑾再熟悉不过的了,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不及这一句的几个字铿锵有力。
“瑾儿这是深度怀疑为夫?”南歌心中略感失望。
“不不不,”岑乐瑾慌忙解释道,“其实我就是好奇你是哪里来的时间去攻克这么多文韬武略,虽然是个闲散王爷,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了。
“其实我还有很多特点,等你,慢慢、一点点、一步步发现可好?”
岑乐瑾红得耳朵根子都快掉了。
她不愿再发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在某些太私密的场所,比如床榻,又如浴桶。
“不了,我吃不消。”
岑乐瑾老实拒绝他的“好意”,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求知。
“可,我想都与你分享,也想多与你增进感情……”
南歌的声音慵懒邪魅,每一个字节都在敲打着她平静的流淌着的血管。
岑乐瑾心中默默祈祷,他千万别打什么主意了,我这么大年纪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身体溃不成军,未免也太叫人唏嘘了。
“瑾儿,”
南歌开始慢慢贴近岑乐瑾的耳畔,红得发紫的耳朵不由得灼烧他的满腔热情。
“南歌,吃完饭,就睡觉!”
与其被迫营业,岑乐瑾选择主动赴火。
被折磨着好几天下不了床,岑乐瑾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让南歌也经历一次。
就算有且只有这一次机会,岑乐瑾仍是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
不幸的是,她忘了自己没有他那样坚持不懈。
柔软的唇轻轻地印上她的额,她的鼻,她的脸,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试探的轻触,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吮吸,一边奈心的等待着她的反应。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瞬间蔓延而至,让她的心弦颤动不已。
纤臂自他腰侧穿过,紧紧扣在一起,感官中充满了幸福,微启朱唇,她青涩回应。
“南歌,你真的很会……”
她羞涩地深埋他胸前,极其小声地“赞许”。
“瑾儿,前几天的这么快就忘了?”
“我没……”才一说出口她就后悔,这不就是表明自己很难满足的意思,这不就是按示南歌他不够温柔的意思,这不就是暗示她和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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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你脸皮居然比城墙还厚?”
“别说话,吻我。”
吻他……岑乐瑾又是一阵脸红。
暗恋是一朵野莲花,可明恋是什么呢?
她心里想,默默将一个人人放心底没什么不好,如今被当事人拆穿倒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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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矜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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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红了脸,岑乐瑾也只想到这唯一的说辞。
“那,我就大人有大量,暂且缓缓再说。”
岑乐瑾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了锁骨上方,他这是撩拨,且不负后果的挑衅。
她不能容忍。
南歌正沉思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攻下她的防备,未曾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炙烈软糯直直贴到了唇角。
有点甜,他一细看,恰是这个红脸的丫头。
只轻轻一个吻,南歌回味无穷。
“你和林娢音天天卿卿我我,怎么这会儿倒不好意思了?”岑乐瑾嘴角离开他脸颊时候,不经意扫过南歌,眼睛紧闭,红晕泛起,好一个羞涩的少年郎。
“我和她,更是清白。”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岑乐瑾听来兵荒马乱。
“这么说,你真的没有和她……那个?”
她半信半疑地又问了一遍。
“你就这么希望你男人和别的女人发生点什么?”
南歌不耐烦地答道,眉头皱的都快成一条线了。
“当然不希望!”
岑乐瑾迫不及待地否认道,获悉他心中那个人不是别人心里别提多欢喜了。
“那—夫人不抓紧点?”
南歌戏谑道,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下颌,一双墨眸仅仅装得下这唯一的女子,凑近鼻尖努力想记住她的气味。
“我……有点累。”岑乐瑾不好意思地低头道,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十指交错。
这画面,她很久很久以前就幻想过。
如今,她真的拥有了。
习惯性,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发丝掠过耳畔,柔软清冷,又颇具暖意。
兴许是情之所起,一往情深。
有南歌在身边,岑乐瑾就像打了鸡血般踌躇满志。
“这么快就累了?”
忽然南歌一个扑倒,岑乐瑾直接平躺在身下,恍惚一瞬间又回到了初见的那个夜晚,凉风习习,心意互通而不自知。
“嗯……”岑乐瑾把头扭过去,小脸埋得更深了。
噗,南歌见着满脸走红的岑乐瑾,更加坚定对她的珍惜。
还好还好,他万分庆幸出现及时,不然真让那群污垢得逞。
“你笑什么?”
扭过身的人传来娇嫩的声音,难道和男人一夜笙歌就得被笑话嘛。
她觉得这一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了。
“你先睡,我去处理些事情。”南歌起身给她盖好被子,不料衣角被她抓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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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憋着一口气的岑乐瑾还是没忍住,几乎是渴求的眼神巴巴儿望着背影,“我想你,多陪陪我。”
南歌回过头,一汪秋水的凝眸,只得无奈叹了口气,对外头吩咐道:
去把箱底的新衣服拿来,大红色的那套。
大红色……难道是嫁衣?
岑乐瑾的心脏又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原来褚仲尼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做好了嫁衣。
“听见了,就不好奇吗?”南歌颇感意外,岑乐瑾简直就是个好奇宝宝,现在居然变了个人似的。
“猜到了有什么好处吗?”
岑乐瑾嘴角疯狂上扬,一脸的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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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他轻轻俯耳,细如蚊哼的声音,“那就再让夫人快活快活。”
“不要!”
阮巡端着衣服闯进来的时候面色凝重,抱着极强的求生欲闭着眼睛重复道:主子您继续,您继续,您继续……
“继续个—”南歌不自觉看了岑乐瑾一眼,红艳艳的小脸蛋愈发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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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张的嘴唇发出极低的声音:臭流氓。
“不走出去,是想横着出去?”
阮巡从没被南歌这么排山倒海般呵斥过,仅仅是因为凌乱的床榻抢夺了他全部注意力。
“属下,告退。”
阮巡连滚带爬狂奔出去,唯恐朔王一个反悔小命不保。
自家爷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古怪难以琢磨。
就好比他曾笃定南歌心悦于岑乐瑾,可当林娢音出现,南歌的字典里压根儿就没有“避嫌”两个字。
朔王心,海底针。
不单单是阮巡,连枕边人岑乐瑾也感同身受。
“瑾儿,我们出去走走可好?”
岑乐瑾换上准备好的衣裳,妖冶如画,明媚动人,偏偏他眼中没有一点儿惊喜。
“你就不夸夸我好看吗?”
小女人十分不满丈夫的不屑一顾,好歹是千丝万缕黄金绦绣成的嫁衣,怎能平静如水一样。
“嗯嗯,说明我眼光还不错。”南歌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觉得这颜色很是衬她,连连点头称赞。
只是点头当然是不够的。
岑乐瑾觉着他在敷衍,兴致一下子就没了,“你说的是衣服还是人!”
“当然是—衣服了。”不正经的南歌仍旧一口认定衣服比人好看,无怪岑乐瑾快准狠地重捶于胸口。
他内伤仍在缓慢调养中,哪里禁得起她这一拳。
南歌眉头微蹙,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久难自抑,脸色亦是瞬间变得煞白。
他不愿让岑乐瑾看到狼狈的模样,遂低着头黑着脸闷声道:夫人,就这么想当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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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别威胁我,想来你运动量跟我一拳头比起来,那是妥妥的大巫。”
他稍稍抬头,瞥见岑乐瑾漾荡的笑意,心中的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
南歌只觉喉头一阵猩甜,嘴角缓缓涌出一丝殷红,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在地上,扎起一片尘土。
血的味道……
岑乐瑾再熟悉不过了,不是自己,那便是南歌!
她猛然朝他瞧去,血迹挂在嘴边,左手死死抠着床沿,指甲印也都赫然清晰可见。
“南歌!”岑乐瑾惊呼他的名字,生怕一不留神人就晕了过去。
“我可不舍得让你做小寡妇。”
南歌气血虚亏仍要相当长的时间调理,据赵玄祯上次预估,起码得个八九年才能彻底清除体内两大余毒。
“你敢死,我就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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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瑾瞧他那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不是说喜欢她么,爱她么,就这么不着调糟践自己身子了。
“也不是不行。”男人若有所思,“那也得先把你占了。”
岑乐瑾惶恐不安,虚弱、吐血又是装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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